两狗男女这会儿老实着呢!”
“好,那就先算旧债。”程曼捏着老虎钳走到仓库中间。
仓库中间,蒙着眼的刘建军已被安保团队捆在了一把椅子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个木制的分指板。
再次听到锥形跟敲击水泥地板的哒哒声响时,刘建军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大哥大内传来了姜海琪的咆哮声和哀求声,程曼将大哥大放在桌上:“按住他!”
安保团队的队长小苏上前一步,被段一川给拦下:“让我来吧。”
小苏没有退后,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程曼,直到程曼点头,她才退回至安保队伍的前排位置。
段一川走到刘建军身后,解开了绑着刘建军左手的皮带,将他的左手用力摁在桌上,固定在分指器的位置。刘建军的手掌贴在分指器上,便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拼了命的用脚向后借力,试图逃离禁锢,但段一川的力气很大,他被摁得死死的。
“不要,不要!妈咪,爸,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人了,你们救我啊!”刘建军慌乱的喊着,牙齿害怕的咯咯作响,从爹妈喊到天王老子,连已经失去了音讯的刘丽琴都被他喊了出来。
程曼没听完他的忏悔,老虎钳夹住他大拇指指甲的边缘,手腕一拧,钳子一松,一片完整的指甲带着黏连的血肉落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刘建军的忏悔声暂停了一瞬,随即便是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他痛到青筋冒起,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的下落。
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唯有段一川,看着程曼的眼神始终如一,只要程曼愿意,他愿以身代之,为程曼抗下所有。
伴随着大哥大内姜海琪的痛骂,程曼轻笑着将老虎钳丢在桌上:“姜海琪,我程曼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双倍奉还,是你们占了便宜!任超的四片指甲盖,现在还剩七片!”
话落,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卸掉了电池
十分钟后,她再一次拨通姜悦电话,还是同一套流程——确定姜悦任超的安危,掀指甲盖,挂电话。
就像是熬鹰一般,这样的流程走到第六遍的时候,姜海琪和王龙已经学会了配合,两人开始学着说软化乞求程曼让他们与刘建军说几句话。
程曼嗤笑一声,果断的挂断。
第八遍,当最后一片指甲盖掉落在桌上后,程曼走到仓库外安静的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张虎,那个一直没有言语的男人终于开口了:“程曼,人质我们不动,明早八点,平山顶的废弃仓库,你带着建军一个人来,别报警,更别耍花样。”
“好。”程曼这一次没有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心里清楚,刘建军是王龙和姜海琪的软肋,但不是张虎的软肋,像张虎这种手上沾过人血的角色,可不是她耍耍小机灵鬼就能对付的。
这样的人,就如豺狼一般,一旦出手必要叼下一块肉来。
长吐一口气,调整好的表情后,程曼回到了仓库。
“怎么样?”段一川过来询问。
“没事了。”程曼扬起笑容,挽着他:“约了时间,明天傍晚六点钟,在尖沙咀碰面,到时候一起交换人质。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也多亏了乌龟帮忙,你和他联系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请他吃个饭吧。”
“曼曼”
未等段一川说完,程曼开口道:“对了,段一川,你说,等任超和阿悦回来后,我给不晚的全部管理层都报上武术班怎么样?漫川的管理层那边要不要也报一个?一起请老师说不定还能优惠点呢。”
“好,一起报。”段一川突然拉起程曼的手,将她牵至凌志车后备箱处,取出了一个小型的医药箱。
程曼这才发现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血口子,看到伤口后,痛感才顺着细密的小血珠慢慢的渗出。
段一川从医药箱内取出酒精棉,仔细的擦拭着程曼的伤口,轻柔的将创可贴覆在她的伤口处,他转身要去扔掉垃圾时,程曼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很紧很紧的拥抱,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哭了。
无声的哭,眼泪涌出来浸湿了段一川的后背,段一川转身,将她搂得更紧:“我在,程曼,我会一直在。”
他再一次重复着拍着她的背,温柔有耐心。
程曼紧紧的抓着他的衬衫,闷在他怀里没有抬头:“段一川,你再抱紧点。”
段一川紧紧的拥住她。
汗湿的衬衫,温柔的体温,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程曼将头埋在他怀里感受着,允许自己逃避片刻。
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愣了一瞬,怔怔的喊道:“段一川”
“我在。”
“段一川,你哭了。”程曼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段一川,你是个没长嘴的笨蛋。”
“抱歉。”
程曼噎了一瞬:“段一川,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鹅肝野菌石头饭,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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