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啃完两口,旁边突然掠过一阵冷风。荣桦一伸手,扣住束函清的手腕,扯着人就往漆黑的夜色外走去,丢下一句:“你们在原地,我们先去前面探探路。”
束函清猝不及防被拽了个踉跄,手里还抓着那根没啃完的能量棒:“你要去自己去!我要回去。”
然而荣桦根本不跟他废话。不过数秒的挣扎交手,束函清就被给捆了个结实,直接拖走了。
束函清:“……”
等两个小时后他们再次走回营地时,一直守在火堆旁的石磊打眼一瞧,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来。
束函清的衣衫有些不整,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战术上衣领口歪斜,隐约露出锁骨上一片暧昧的暗红,甚至连脸上都有异样的微湿。
石磊好奇问道:“束哥……前面情况怎么样?”
束函清从一回来就黑着脸,自闭地缩在角落里,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抬起那只隐隐有红痕的手指了指一旁,小声地道:“你问他。”
石磊愣了愣,总觉得束函清这嗓子哑得有些过分。
荣桦倒是一反常态地沉稳,他面不改色地拍掉肩膀上蹭到的草屑,一本正经地开口:“丧尸的确大部分都在前面,不过附近还潜伏着几队人马,应该都在张望形势,等着第一队往前冲的炮灰。”
束函清抬头,刀子一样的目光扎在荣桦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他觉得这人简直太会胡说八道了。
明明刚才出去了根本没走多远,连个丧尸毛都没探着,荣桦这畜生开始搞他。
一开始,束函清是绝对不从的。
两人就打了一架。
月光稀薄,束函清眼底燃着怒火,掌心里翻涌着幽蓝的水汽,一柄锋利至极的水刃在指尖疯狂打转。
他微微挑眉,带着股傲气与挑衅,盯着荣桦:“别以为我真怕了你。荣桦你有完没完了?一次就行了,还睡上瘾了是吧?别忘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荣桦随意地摸了摸刚才差点被那道水刃割开的脖颈,那里渗出一丝血线,语气森然又理直气壮:“慕烨睡了你几次,我就要睡回来,凭什么便宜了他?”
这话一出,两个人再次狠狠扭打在了一起。
束函清毕竟也是前世拼杀出来的狠角色。最后关头,他借着巧劲硬生生反将荣桦掀翻在地,狠辣把荣桦压在身下。
他掐住荣桦的脖子,另一只手掌毫不客气地在荣桦那张俊脸上泄愤似地拍了拍,居高临下地冷笑。
“以前是哥让着你,给你两分颜色,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荣桦脸又诡异地红了一下。
束函清:“……行了,你少发点疯。”
谁能想到,前一秒还横蛮得像头暴虐野兽的荣桦,强来不行,竟突然偏过了头去。
再转过来时,那双狭长漆黑的眼里,竟然洇开了一包眼泪。
束函清:“……”
搞什么?来这招。
荣桦就拿那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狼狈模样死死盯着束函清,喉音低哑,开始自顾自地讲他回去之后的境遇。
讲他那个所谓的家,讲他父亲对他其实并不好,荣桦父亲早就有了新欢,之所以在末世里大张旗鼓地把亲生儿子接回去,不过是看中了荣桦身上恐怖的异能实力,把他当成一件趁手的战斗武器罢了。
束函清这个人,生来吃软不吃硬。
荣桦一露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相,他理智就有点稳不住,还没等他把这股心疼彻底消化,局势便在眨眼间调了个个儿。
荣桦乘虚而入。
束函清卸下防备的松懈刹那,荣桦手下的动作却快狠。不过片刻的功夫,等束函清清醒过来时,内裤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在废墟建筑内。
荣桦察觉到了束函清刀子一样的视线,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嚣张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当着束函清的面,随意地岔开了一双修长的长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嚣张。
束函清在心里狠狠暗骂了一句下流的流氓。
荣桦是个疯子,在床上更是个锱铢必较的偏执狂,什么东西都要和慕烨比。
——“他到过这儿吗?”
——“他让你这么快乐过吗?”
一句句问话带着嫉恨,逼得束函清脑仁生疼,终究是被荣桦这没完没了的攀比烦得不行。
束函清当时故意找不痛快似地讥讽道:“……他技术的确比你好。”
荣桦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气自己。
听闻此言,束函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那张俊美逼人的脸缓缓俯了下来。
荣桦问,慕烨以前有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
*
束函清浑身一僵,只觉得羞愤欲死。他咬着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推他,却反被荣桦一把死死按住。
束函清原本以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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