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皇子在皇宫里默默无闻的,听都没听说过,就因为天幕说他是千古一帝就封为太子,对其他皇子未免是不是太不公平?”
&esp;&esp;“大皇子在边境为盛朝抗敌,多次打了胜仗,他的功劳说是皇子中最大的也不为过。”
&esp;&esp;“大皇子确实是个英明神武的人,他若当太子我是赞同的。”
&esp;&esp;他们明里暗里都在指责着秦柳太子之位德不配位,小人就是如此,见不得人好,容易产生嫉妒,因得利者不是自己。
&esp;&esp;极力表现出为大皇子愤愤不平的样子,实则是自己内心阴暗,胆小如鼠,以为旁人找想为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esp;&esp;在他们还想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时,门被敲响了。
&esp;&esp;叩叩叩。
&esp;&esp;众人饮酒的动作一顿。
&esp;&esp;敲门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间包厢里却格外的清晰。
&esp;&esp;离门最近的杨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因酒上头红了的脸瞬间白了起来,迟疑的询问:“是谁在外面?”
&esp;&esp;他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侍从打扮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esp;&esp;原来是奴才……
&esp;&esp;众人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但是在看到紧随其后走进来的人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三……三皇子?!”
&esp;&esp;有人结巴的惊呼出进来人的身份。
&esp;&esp;他们顿了几秒才跪下,大喊“参见三皇子殿下。”
&esp;&esp;三皇子秦淮安打扮金贵,手里头拿着折扇,一下一下的用折扇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esp;&esp;他没有让他们起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
&esp;&esp;侍从在隔壁搬了条干净的凳子过来放在秦淮安身后,秦淮安直接坐下盯着他们。
&esp;&esp;说实话,他不想管这些的,可是没有办法,父皇要是知道他任由着旁人说四弟的坏话,他保证自己会死的很惨。
&esp;&esp;父皇有的孩子不少,其中就四弟是父皇亲自生的,人总是会偏爱自己生下的孩子,就像是母妃一样,后宫里那么多的孩子,她除了在意自己与弟弟,旁的孩子基本都是视而不见。
&esp;&esp;他虽奇怪父皇有生孩子这个功能,不过他并不怎么在意,盛朝的奇闻有不少,比父皇可以生孩子还要炸裂的奇闻又不是没有,甚至其中还有已被证实的,就像是南海的鲛人,前些年还捕到了一头,他瞧过,鳞片确实好看,长相也是,艳丽极了,可惜那是父皇的东西,若是他的,他肯定会留下来,每天看看养眼也是好的。
&esp;&esp;后面父皇下旨直接杀了,鲛人各个部位都有用处,秦淮安印象最深的是制作出来的鲛油灯,他得了一盏,那东西用起来好像确实是长久不灭的,反正他用了几年那鲛油灯瞧着没有少似的,甚是神奇。
&esp;&esp;就是不像传闻一般,鲛人落泪会成珠。
&esp;&esp;他到现在都想拥有一头属于自己的鲛人,这几年花了大价钱雇人在南海捕捞,却始终没有捕到,可惜归可惜,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
&esp;&esp;秦淮安拥有的东西很多,便会想着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是收集癖一样,什么都想要一个,不管有没有用。
&esp;&esp;收回思绪,他俯视着这群不知死活,大言不惭的家伙。
&esp;&esp;“你们想怎么死?”
&esp;&esp;他开口问,常年含笑的眼中冷冰冰的。
&esp;&esp;现在的年轻一代都过的太舒服,都不知道父皇当年回来是怎么大杀特杀的,听母妃说那个时候是事实上的血流成河,砍头台上的血就没有干掉过。
&esp;&esp;秦淮安觉得等父皇来出手解决掉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还不如自己来出手解决掉他们,这样或许父皇会放过他们的家族也说不定。
&esp;&esp;虽然可能性不大,说句难听点的,父皇是真的小心眼,不止小心眼,还记仇,听母妃说父皇记性很好,一件事情可以记很久,必须要报复回去才会放过。
&esp;&esp;杨修听到后,猛的抬头。
&esp;&esp;大喊道:“你是皇子又如何?你怎可随意杀害忠臣之子?”
&esp;&esp;秦淮安听着烦,挥了挥让人把杨修的嘴闭上。
&esp;&esp;其他人则是顺带,也让其一起闭上嘴。
&esp;&esp;果然是蠢货,跟蠢货说话心烦,他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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