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围的影子开始分散,只有最中央那道高大魁梧的影子停留在原地,离他很近很近。
&esp;&esp;卫极画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努力屏住呼吸。
&esp;&esp;“阁下。”
&esp;&esp;阿尔洛夫阴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阁下听了那么久,貌似有些过分吧?”
&esp;&esp;卫极画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他真的被发现了!
&esp;&esp;卫极画僵硬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第一反应是跑,可马上又想到自己估计跑不掉,于是第二反应是赶紧老实出去解释。
&esp;&esp;他想赶紧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但快速运转的思维却迅速联想了不好的结果。
&esp;&esp;逃跑是没有作用的,周围的保镖肯定已经散开,就等着埋伏他。那么多保镖,都是带着枪的,他一个废宅小说家怎么可能逃出去?
&esp;&esp;然后是解释或求饶……刚才阿尔诺夫似乎是在电话说了会把不好掌控的知情者全部灭口吧?
&esp;&esp;那他呢?听到这一切的他呢?
&esp;&esp;这里又不是公众场合,杀了他灭口不会造成任何影响,阿尔诺夫完全可以这样做。所以假若选择求饶,活下去的几率也会很小。
&esp;&esp;卫极画的脑子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醒,所有的恐惧,慌乱和想逃跑的冲动都被求生的欲望与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esp;&esp;想到阿尔诺夫和一群保镖就在柱子另一侧,即将前看到他,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怎么的,卫极画脑子一抽,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
&esp;&esp;这个动作快得像是触碰到底层代码,卫极画姿态潇洒随性地屈起一条腿,半靠着柱子,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esp;&esp;天呐!他帅得吓人!
&esp;&esp;简直像是他本身就站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因为害怕躲起来一样!
&esp;&esp;卫极画做完这一套动作,心里感叹自己太帅了,但感叹完又后知后觉有点懵。
&esp;&esp;啊……等等,他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现在装什么啊?!有什么好装的?非要在这种时候装一把吗?命都不要了?!
&esp;&esp;卫极画都快给自己跪下了求自己别装了,但发现自己装得更起劲了,根本跪不下来。
&esp;&esp;完了!晚了!晚了!
&esp;&esp;阿尔诺夫已经看到他了!现在改动作去求饶已经没用了!
&esp;&esp;卫极画绝望地想。
&esp;&esp;事已至此。
&esp;&esp;反正大概率都要死,要不然继续装?
&esp;&esp;“阿尔诺夫先生。”
&esp;&esp;卫极画叹了口气,慢条斯理从承重柱后走出来,“真巧啊,又见面了。”
&esp;&esp;车库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咔哒——”
&esp;&esp;所有围拢的保镖都警惕地向突然出现在车库中的卫极画举起了枪。
&esp;&esp;阿尔诺夫站在原地没动,高大的身躯像棕熊一样魁梧,眼神发沉地盯着卫极画。
&esp;&esp;卫极画和他认知中的[何休]很不相符。
&esp;&esp;阿尔诺夫本以为[何休]只是个普通的学者,顶多名气大了一点,还和惩戒军团有些关系。
&esp;&esp;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还只是一个学者吗?
&esp;&esp;但现在的卫极画完全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
&esp;&esp;卫极画太难以琢磨了。
&esp;&esp;没有哪个普通学者能在被几十个持枪保镖包围的情况下用这种姿态和他说话。
&esp;&esp;除非对方根本就不怕,除非对方有恃无恐,除非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还有这些保镖放在眼中。
&esp;&esp;明明……卫极画是在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漠然得让人心底发凉,仿佛他们不是同类一般鬼气森森。就像是鬼怪或是什么脱离于这个世界的存在用看物品的眼神俯视他们。
&esp;&esp;在外界眼中,他应该已经离开了会场才是。就算有人要找他,也会是去找那个提前离开会场的替身。卫极画如何能够精准预判到他还在会场,并且提前在这里来堵他?
&esp;&esp;这恐怕不只是卫极画口中的“巧合”吧?
&esp;&esp;阿尔诺夫抬手示意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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