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大。”
沈策忽又莞尔,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汪导已经为《真假人生》报名了今年的金雀奖,我和她都觉得,能被提上的概率还挺大。”
许今越心脏猛地一跳。
金雀奖的提名她当然也在关注, 汪雅宁报名的时候也和她提过一嘴。
“我记得,提名名单下个月就出了。”
许今越看着沈策的表情,试探着问,“真有希望?”
金雀奖是华语电影的三大奖之一, 含金量无疑比许今越先前拿过的银杉奖要高上一阶。
而与它相提并论的另外两大, 华冠奖每两年才评选一次,今年并不在评奖年, 要等到下一年才结算, 自然是赶不上这趟了。另一个兰亭奖的评委审美口味偏小众,说是要摒弃票房绑架的观念, 只看电影质量,但圈内都知道, 它们是出了名的不待见票房热门的作品。
《真假人生》的票房在去年年榜里也算是榜上有名,自然连入围名单都进不了就会被扫出去。
所以今年,她唯一能争取的就是金雀奖。
在三大里面, 金雀评奖的口味,是在商业性和艺术性相对平衡得更好一点的。
但正因如此, 每年竞争才非常激烈。
许今越是想试探,沈策说这话, 是不是有帮她运作的意思。
这也算娱乐圈隐性规则之一了, 有时候运作奖项并不完全是个负面的词, 毕竟电影也算是艺术审美,既然是审美那就是一千人有一千个看法。
运作就是看团队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够撬动评委站在自己这边。
沈策看她一眼, 并没正面回答她,而是说:“金雀奖提名的规律这些年越来越固定了,一般来说,低成本、高票房、高口碑的电影会是它比较喜欢的类型。”
《真假人生》刚好也完美符合。
“而且金雀奖向来有鼓励年轻演员的传统,一般每年的提名里,都会有一个二十来岁的演员。”
沈策又说。
许今越也知道,只是笑了笑,戳破说:“但一般来说,这个年轻演员都是用来陪跑的吧?”
00花这几年来靠着这条隐形规则,手握提名的不少,但一个都没正儿八经拿到奖,起到一个轮流刷脸的作用。
沈策却说:“即便是提名也够我们炒作一番热度了,入围即肯定嘛。”
“你都多少年没拿过奖了,到时候要是有这一波热度,肯定是要想办法抓住的。即便只是一个提名,对于你能拿到邓绥这个角色都是很大的助力啊。”
许今越想了下,又问:“这剧什么时候开拍?”
“最早也要年底,大概率会放在明年。”
沈策看她,问,“怎么了,你觉得时间比较充裕,还想在接上这部之前再塞一部短的开拍?还是你觉得单吊这个项目风险太大,想拿个别的作为保底?”
《和熹皇后》项目才起了个头,按照沈策的估计,明年开春能开就算不错了。
这要是紧赶慢赶一下,塞个小剧进去当过渡也不是不行。
拍个短的校园剧,或是偶像剧,两个月就能拍完。
许今越在拍戏这件事上向来很卷,或许她觉得今年只拍了《一念之恶》一部作品,有些不够。
沈策也能再临时翻两个小的。
“不了。”
没想到,许今越居然自己摇摇头,否决了。
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
她现在已经是卷质量而不卷数量了。
“拍历史剧需要大量的时间来了解原型角色,我是想看看我还剩多少时间。”
许今越平静地说。
沈策扬了下眉。
虽然还没拿到角色,但许今越已然已做好攻克角色的准备。
许今越就是这样的人。
哪怕有一分的希望,也会提前做好十分的预备。
“行。”
沈策说,“《和熹皇后》这边有任何面试的消息我都会及时通知你,这两个月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金雀奖的结果出来。”
许今越弯眼道:“好。”
—
杀青后,许今越先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先让自己走出白澄这个角色。
她拍《一念之恶》的时间太久,加之为了演好程木河的戏,就必须将自己全然地沉浸在角色中。
所以在这部电影里,她几乎是放弃了大半方法派的技巧,完全采用沉浸式表演的方法,使得角色更真实。
但这也导致白澄这个角色成为了她出戏最难的角色。
许今越先前自认和白澄的性格并不相似,出戏应该不难。
等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角色性格不相似出戏才痛苦。因为这几个月以来她已经将自己的性格都扭成了白澄,一时要调整回去,还真有点艰难。
许今越只好先让自己浑身都放松下来,昏睡了好几天,把在剧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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