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 “你找死!
“往后, 我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你我平静恩爱的生活了。”
裴云蘅说得平静又笃定,仿佛是在内心想过无数次。
但这话落在江微遥耳朵里, 就只剩下匪夷所思了:“过日子?”
她没有听错吧。
裴云蘅恢复了记忆后要跟她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不抓她蹲大牢或是拉去刑场砍头吗?
更令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
抬起胳膊让裴云蘅看清楚她手腕上的铁链,江微遥问:“你管这叫和和美美,平静恩爱的过日子?”
谁家和和美美,平静恩爱的过日子是往妻子的手腕上锁铁链子。
睁眼说瞎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害臊不害臊。
江微遥没好气道:“你读过书没, 知道和和美美是什么意思吗, 能不能有点文化。”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裴云蘅缓缓低下头, 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 如释重负般伸手将江微遥揽入怀中,如曾经那样, 将脸亲昵地埋在她的颈窝处,溢出来的笑声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笑得江微遥都懵了, 忘记挣扎了。
——不是,她说什么了,到底哪句话戳中他的笑点了。
有这么好笑吗?
“你以前常常这样跟我说话, 阴阳怪气又带点嘲讽。”因为这句话,裴云蘅本沉郁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今日终于又再次这样跟我说话了,我很开心。”
江微遥:“”
现如今的裴云蘅给了她太多的震撼了。
她不懂裴云蘅在开心什么, 但被裴云蘅环抱着, 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她心底竟涌起几分说不上来的情绪。
甚至无法克制地陷入到恍惚当中。
外面骤然响起的敲门声令江微遥惊醒。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裴云蘅的怀抱:“你先放开我,别动手动脚的。”
她挣扎的力气大,但毕竟手脚均被捆住, 使不上太多的力气,轻而易举的被裴云蘅镇压。
他贪恋着她的怀抱,贪恋着她身上的气味和体温:“别动,让我再抱一抱。”
外面敲门声不休,甚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别是王铭恪迟迟等不到她,又来寻她了。
那真是完蛋了,俩人双双羊入虎口。
偏偏她被裴云蘅抱着,什么都做不了,情急之下,江微遥出言讽刺:“堂堂锦衣卫,竟然对陌生女子动手动脚?裴大人也不怕传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你是我的夫人,何来陌生两个字。”裴云蘅稍稍松开手。
“什么夫人,一别三年裴大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吗,我都说了”江微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杏眸圆睁,警惕地看向忽而起身的裴云蘅。
坏了。
一激动又忘记如今落入敌手,不能激怒敌人的信条法则了。
裴云蘅别一怒之下拿出火铳崩了她。
“有话好好说”
涉及生死,江微遥果断怂了。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裴云蘅却已经大步出了内室。
剩下的话只能卡在嗓子眼里,江微遥眼睁睁看着裴云蘅走出内室,从她屋中的一个不常用的匣盒中翻出一物,拿着走了进来:“你看,这是我们的婚书,当年没来得及拿给你看,如今久别重逢我特意放在你屋子里,还想着你哪日能翻出来,给你一个惊喜。”
江微遥瞠目结舌地看着裴云蘅手中握着的婚书。
上面详细写着她与裴云蘅的姓名籍贯出身,还盖着官府的印章,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平日是珍之重之存放着,只是纸张并非崭新,四四角角也微微卷翘,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又时常有人摩挲翻看导致的。
更令她心颤的是官府红色印章下那一行日期。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
“你”喉咙间忽而又涩又哑,一股更为汹涌的情绪将江微遥淹没,让她鼻尖发酸,“这是三年前你”
婚书。
婚书。
算算日期,这应当是裴云蘅与京城联系上后,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剿灭一点红时盖下的官印。
可那个时候,裴云蘅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为何还要执意去求得这纸婚书。
江微遥愣愣地看着裴云蘅,竟忽而有些茫然,又有几分不知所措。
“嗯。”
指节细细摩挲着上面江微遥的名字,裴云蘅轻描淡写道:“早就该让你看的,只可惜阴差阳错。”
都是段鸿意的错。
若非是段鸿意坏心挑拨,他与江微遥又怎么会蹉跎这三年的时光?
江微遥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嗡嗡直响。
“——哎呦!”
随着一道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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