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尚未完全褪尽。
帕拉迪岛希娜区外围的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腥、粪臭与精液发酵后的甜腥气。五具调查兵团的立体机动装置被随意丢弃在树根旁,超硬质刀刃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和尚未干透的肠黏膜。那些曾属于它们主人的记忆、恐惧、临死前被迫射精的屈辱与凄厉惨叫,如今都沉睡在噬欲巨人的体内,变成姐妹共用的养料与高潮回忆。
蕾雅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圆润可爱的脸庞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与血痂。她那132纬度的超级巨臀把身下的野草与泥土压成了一个淫荡的凹坑,白虎无毛的肥厚阴唇微微外翻张开,昨夜被炸得稀烂又重新长出的嫩肉上,残留的爱液、血丝、粪渣与士兵的碎肉末混在一起,在晨雾中拉出黏腻的丝。c罩杯的坚挺乳房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冷风而硬挺发紫,乳钉上还挂着一滴凝固的血珠。
她的小腹偶尔会不自然地鼓动一下——那是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士兵残魂在痉挛。
“姐姐……”她伸出极长的舌头,舌钉刮过自己下唇裂开的伤口,把血珠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些士兵的记忆……全涌进来了。好清楚……好臭……好爽。立体机动装置怎么用、调查兵团的编制、墙内的地图、他们每晚躲在厕所里想着谁自慰……还有……”
“艾伦·耶格尔已经不在岛上了。”潞洁打断她。
潞洁站在三步之外,175的高挑强壮身材完全舒展。男性短发被夜露与干涸的血块打湿,贴在额角。j罩杯的超级巨乳随着呼吸沉重起伏,乳晕大得惊人,乳头已经硬成两颗深紫色的果实,上面还留着昨夜被蕾雅咬破的牙印。旺盛的阴毛几乎完全遮住了小而黑的阴唇,阴毛上结着昨夜喷出的爱液、尿液与血痂,腿间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咕”声。她右大腿外侧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伤——那是昨晚被调查兵划开的,深可见骨,如今只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红色血痂,伤口边缘的肉还在轻微蠕动生长。失去不死之身的代价,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里都清晰可感。痛是真的,死是真的,所以活着才更加下贱而美味。
“记忆里最后的信息是——艾伦在发现大海的四年后,秘密离开了帕拉迪岛。”潞洁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被情欲浸透的兴奋,“他去了马莱,雷贝里欧收容区,以伤兵的身份潜伏……也许正在等着我们去把他的进击巨人和始祖的钥匙一起操烂。”
蕾雅的眼睛亮了。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圆眼睛里,此刻翻涌的全是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与饥饿。
“马莱……战士队……吉克、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她一根根扳着手指,每报一个名字,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肥厚的阴唇吐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还有贾碧、法尔克那些小家伙……拉拉戴巴……全部……都要吞进来……把他们的内脏拉出来当围巾戴……把他们的脑子磨成浆糊灌进子宫里……”
潞洁走过去,用带着老茧与血垢的手指捏住蕾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漫长而充满血腥气、粪臭与腐肉甜味的吻。蕾雅的长舌立刻像条发情的蛇一样缠上去,舌钉刮过潞洁的上颚和喉咙口,把昨夜残留的血块与粪便残渣渡进姐姐嘴里。唾液、血丝、粪汁混合的丝线在晨光中被拉断,落在蕾雅高高耸起的乳房上。
“先试能力。”潞洁在吻的间隙低声命令,牙齿咬着蕾雅的舌尖不肯放开。
“拟态。用那些士兵的身体。我要看你怎么用男人的鸡巴哭着射出来。”
噬欲巨人的能力远比她们最初想象的更深、更脏。
蕾雅闭上眼睛,体内那五条额外的命数轻轻搏动,像五颗还在射精的心脏。她选中了队长——那个昨晚第一个被吞进去、用刀砍开她脖子、最后在触手操穿前列腺时哭着射进自己嘴里的男人。记忆如淫水般涌来:他的肌肉记忆、他的呼吸节奏、他阴茎勃起时血管跳动的精确频率、他临死前被触手贯穿尿道时前后同时失禁的惨叫、他脑子里对壁外世界的恐惧与对同伴尸体的罪恶感……
皮肤开始蠕动,像无数条蛆在肉下钻行。
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咔咔咔”声。蕾雅的圆脸拉长,下颌角变得硬朗,可爱的娃娃脸变成刀疤脸。乳房平息下去,变成平坦结实的胸膛,乳头缩成男性的两点。巨臀急剧收缩,骨盆轰然重构,臀肉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揉捏成男性的紧实臀部。一根男性的性器从无毛的会阴处生长出来——先是冠状沟凸起,然后是布满青筋的粗长茎身,囊袋坠下,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半勃起的状态,顶端的马眼里还残留着她自己爱液与血丝混合的气味。身高长到接近一米八,调查兵团的制服从欲望与记忆中强行凝结(脆弱、只能维持外形,布料下仍是血肉模糊的真实)。
几秒钟后,一个完全拟态成调查兵团精英队长的“男人”站在了潞洁面前。
蕾雅——或者说,那具男性躯壳里的蕾雅——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陌生的、正在抽动的肉棒。她用男人的手指握住它,轻轻套弄了两下。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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