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懒洋洋的心情颇好,像只吃饱了的猫。
&esp;&esp;你坐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喝了一半的水放在腿边。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远处的枪械区传来零零碎碎收拾东西的声响,更远的地方是k?nig在健身房里的器材调试声,还有keegan在监控室里翻阅资料时偶尔响起的键盘声。你叹了口气,用矿泉水打湿毛巾,然后拧干蒙上自己的脸。
&esp;&esp;k?nig!&esp;s&esp;liftg&esp;and e&esp;eat!&esp;she&039;s&esp;still&esp;alive,&esp;you&esp;don&039;t&esp;need&esp;to&esp;worry!(k?nig!别练了来吃饭!她还活着,你不用操心!)
&esp;&esp;远远的,从走廊另一头飘过来kruer的声音。然后是k?nig的回应,隔着墙壁听不太清,但大概是“我没操心”之类的话。
&esp;&esp;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你迎面天花板,灯光在视野里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esp;&esp;他们训练你……他们会后悔的。
&esp;&esp;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绵绵的。
&esp;&esp;慢吞吞上楼洗了澡换上睡衣后你溜达到餐厅,在餐桌上你发现自己拿餐具和端碗的手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颤抖了。你的恢复能力似乎也在这样的训练中得到了提升。
&esp;&esp;七日里被反复摧毁再由自愈能力缝合的肌体,不仅记住了痛楚,更记住了如何在极压之下维持平稳。
&esp;&esp;今天的菜比起往常来说很丰盛,你一边舀汤喝一边眼珠咕噜噜打量他们。
&esp;&esp;这不会是你的断头饭吧?
&esp;&esp;餐厅长桌上方,几盏昏黄的水晶吊灯将光影切割得棱角分明。大理石桌面上,烤得焦褐的战斧牛排正滋滋往外溢出丰盈的油脂,旁边挨着整锅浓郁的番茄炖牛腩和堆砌如山的烤土豆。刚洗过热水澡,你发丝间还残留着柑橘味沐浴露的淡香,干净的水汽和满桌浓烈的动物脂肪、焦香香料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你想起了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家的味道。
&esp;&esp;你又有点想家了。
&esp;&esp;你放下汤勺直接捧起颇具分量的宽口陶瓷汤碗,大口咽下温热粘稠的汤汁。
&esp;&esp;说实话你已经快连着五天吃土豆了,为什么白人饭里这么多土豆?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吃土豆?土豆土豆,越吃越逗。
&esp;&esp;kruer坐在你正对面。伪装网纱被他掀起至鼻梁下方,暴露出线条瘦削的下颌与弧形优美的唇。刃口没入牛排肌理,他切分的动作流利快速。金棕色的眼球在睫毛的阴影下转动,径直迎上你的窥探,他叉起一块切好的肉停在半空。
&esp;&esp;was&esp;schat&esp;du&esp;?(你看什么?)
&esp;&esp;kruer将肉送入口中,咀嚼时下颌骨牵扯着隐约可见的咬肌。他咽下食物,拿过餐巾随意抹去唇边的油星,语调浸透了散漫。
&esp;&esp;checkg&esp;to&esp;see&esp;if&esp;we&esp;ced&esp;the&esp;up,&esp;little&esp;bird?(在看我们有没有在汤里下毒吗,小鸟?)
&esp;&esp;你偏过头,目光从他嘴唇上移开。一只盛满烤甜椒与胡萝卜的白瓷盘被推到你跟前,你循着手望去,keegan做了个‘请’的动作。
&esp;&esp;“谢谢……”你捧过这只蔬菜盘放在面前,小小地打了个饱嗝。kruer油润润的的嘴唇又闪回在你脑海里,你忍不住抬头再去看——
&esp;&esp;hungry&esp;for&esp;ore&esp;than&esp;jt&esp;beef?&esp;(除了牛肉,你还想吃点别的吗?)你正对上他的目光,被他抓了个正着。他伸出舌尖,缓慢地绕着上唇轮廓勾了一圈。
&esp;&esp;啊啊他在干嘛!
&esp;&esp;‘叮’,一柄银勺轻敲了一下你的瓷盘边缘。keegan专注地将一勺炖得软烂的土豆泥压在你那盘蔬菜旁边。
&esp;&esp;eyes&esp;on&esp;the&esp;pte&esp;if&esp;you&esp;fat&esp;fro&esp;alnutrition,&esp;it&039;s&esp;y&esp;trag&esp;report&esp;that&esp;looks&esp;like&esp;shit&esp;(盯着你的盘子。要是你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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