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看着他,他只是碍于情面,不想这么撕破脸皮而已,你看看你,到了现在还是中阶御器师,那些资源就是喂猪都能喂到高阶了,唉,真是替我老公不值啊。”
&esp;&esp;听到水听雨恶毒之极的语言,秋俊人豁的站了起来,死死的看着姜太真:“你说句话,这都是你的意思?”
&esp;&esp;姜太真此时却淡淡的把箱子推到他身前:“拿着吧。”
&esp;&esp;“什么意思?分手费,还是你觉得我秋俊人就算拿着这些,也炼不出器海丹?啊!”
&esp;&esp;“咯咯咯,一个废物药器师,想要炼出器海丹,我没听错吧。”水听雨放肆的娇笑起来,丝毫没有给秋俊人留半点面子。
&esp;&esp;“姜太真,你倒是说话啊。”秋俊人语中有期待,更有一丝恐惧。
&esp;&esp;“拿着这些东西滚吧,废物就是废物,就算是我老公的一点施舍了。”水听雨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esp;&esp;“姜太真,我秋俊人今天才看透你,为了个女人,这么多年的兄弟都不做了。”秋俊人胸口起伏:“好好好,我秋俊人废物是吧,这东西我也不要了。”
&esp;&esp;说着,一把把箱子推回去,转身就走。
&esp;&esp;“老秋!”一旁的傅半青有些手足无措,好好的局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是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esp;&esp;“还有你,青青,什么娘炮名字。”水听雨再次张开了她恶毒的嘴,把矛头对准了傅半青。
&esp;&esp;“够了。”姜太真一掌压在水听雨肩膀上,打断了水听雨的话语,转而对傅半青道:“青青,箱子你先拿着,等以后时机合适的时候,你再交给老秋。”
&esp;&esp;“太假……”傅半青欲言又止,之前姜太真一句话都不说,完全是水听雨在发挥,但现在姜太真又打断了水听雨的话,这让他有些看不懂姜太真了。
&esp;&esp;“其他的都别问,相信我,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以后你和我保持联系,老秋有什么状况,随时通知我。”
&esp;&esp;“哦哦,好的。”姜太真的嘱咐,让傅半青直觉上觉得姜太真有什么苦衷。
&esp;&esp;但现在也不是再多问的时候,拿起箱子,傅半青走出了咖啡馆。
&esp;&esp;待到傅半青离开,两人陷入沉默,好半晌,水听雨才道:“你利用我。”
&esp;&esp;姜太真莫名的看来水听雨一眼:“这话怎么说的?”
&esp;&esp;水听雨咯咯咯直笑:“老公,刚刚你对傅半青的话,我可是全都听着呢,还是你以为我是聋子。”
&esp;&esp;“那又怎么样?”姜太真淡淡的看着水听雨。
&esp;&esp;“恐怕我对秋俊人恶语相向,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吧,怪不得先前还问我要不要去见你的好兄弟,原来是把我当工具人。”水听雨眼中似乎划过种种算计,阴暗面的她,自然能把姜太真的种种举动,解读出诸多的阴谋论出来。
&esp;&esp;“你想的太多了。”姜太真拿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
&esp;&esp;“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你做的太明显了,几乎是向我明示了,我就是那个被你利用的傻瓜。”
&esp;&esp;“你不就是我永远的小傻瓜嘛。”姜太真微微一笑。
&esp;&esp;水听雨闷哼了一声:“让我猜猜你怎么做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刺激他吧。”
&esp;&esp;“哦,何以见得?”姜太真感兴趣的看向水听雨。
&esp;&esp;“听你说过,时间走廊里,秋俊人是在一年之后看到傅半青的作为后,才幡然醒悟,奋发图强,再看看现在的他,修为松松垮垮,御器师不像御器师,药器师不像药器师,说起来的话,还是你的界壳果,给他了某些错觉。不得不说,有时候恨,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esp;&esp;姜太真拍手:“分析的很精辟,从蛛丝马迹之中,抽丝剥茧,我把的意图说的明明白白。老实说,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确实是非常失望的,虽然知道一年后,他会幡然醒悟,但过去已经改变,他能不能再历经那一番让他改变人生的际遇,我没有把握。况且,一年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就这么浪费了的话,有些可惜了。三年后的元气潮汐,可是不等人。”
&esp;&esp;“这个局虽然很简单,但我要是没有如你所料的,“配合”你呢?”
&esp;&esp;“不不不,你一定会发难的,因为你是水听雨。”姜太真笑眯眯道。
&esp;&esp;水听雨哼了一声,他心里很清楚,就算姜太真把自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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