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冲了个澡,把泳裤搓好晾好了,出来的时候看到段非凡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举着手机往外拍着。
&esp;&esp;“拍什么呢?”他问了一句。
&esp;&esp;“温泉酒店一角,”段非凡说,“过年去看我爸的时候让他开开眼。”
&esp;&esp;“明年他出来了就带他来住几天,”江阔说,“给他安排个视野最好的房间。”
&esp;&esp;“嗯。”段非凡转头看着他笑了笑。
&esp;&esp;“去冲一下吧,”江阔说,“你要困了一会儿水疗的时候正好睡觉。”
&esp;&esp;几个人收拾好换了件浴袍出门的时候,水疗的服务员已经等在门外了,直接从通道把他们带到了水疗室。
&esp;&esp;“是平时就有这待遇还是因为你是江少爷?”丁哲悄悄问江阔。
&esp;&esp;“卡就有这待遇,”江阔说,“你们以后要想来,就报我卡号就行。”
&esp;&esp;“卡可以借人?”董昆也悄悄问。
&esp;&esp;“……我的可以。”江阔说。
&esp;&esp;“那还是啊!”董昆啧了一声,“卡号发群里。”
&esp;&esp;一帮大小伙子做水疗,大炮给挑的最简单的流程,主要就是脑袋,肩颈,背,像别的那些什么芳香理疗淋巴排毒肠胃保养甚至还有个肾保养,就都没要。
&esp;&esp;“就在大屋做吧,”大炮说,“双人间那些就算了,我们一帮男的,人多还能聊会儿。”
&esp;&esp;大家表示同意。
&esp;&esp;但大屋也没有大到七个人一块儿的,最后还是分了两间,一个三人一个四人。
&esp;&esp;段非凡江阔和大炮在三人间。
&esp;&esp;段非凡在右边的床上躺下了。
&esp;&esp;三个技师大姐进屋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无论是男技师还是女技师,岁数不够他都会觉得别扭。
&esp;&esp;大姐的话,就很好。
&esp;&esp;“给您先放松一下头部。”一个大姐站在了他床头。
&esp;&esp;“好。”段非凡说。
&esp;&esp;“不用跟我说话,”江阔在他旁边的床上交待另一个大姐,“不用介绍,不用问,不舒服我会说,我不说您就继续。”
&esp;&esp;“好的。”那个大姐说。
&esp;&esp;段非凡感觉自己是真的困,可能不光是因为昨天没睡好,早上又打球又开车的,还有神经一直绷着的原因。
&esp;&esp;琢磨的事儿一多,脑子就容易过载。这会儿大姐的手指刚从他鼻梁往脑门儿方向划拉了两下,他就睡着了。
&esp;&esp;在他脑袋顶上按了一下,他又醒了。
&esp;&esp;再按两下,他又睡觉了。
&esp;&esp;跟个电灯一样,跟着开关走。
&esp;&esp;在大姐开始给他捏肩的时候,他再次睡着,直接失去知觉。
&esp;&esp;一直到大姐推着他要翻面儿的时候,他才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趴好。
&esp;&esp;往江阔那边偏过头看着的时候,发现江阔也已经趴好了,正往他这边偏头看着。
&esp;&esp;“你睡着了。”江阔笑了笑。
&esp;&esp;“嗯。”段非凡应了一声,“打呼噜了没?”
&esp;&esp;“没有,”江阔说,“大炮打呼噜呢,你听。”
&esp;&esp;段非凡凝神听了听,大炮那边的呼噜是间歇性的,等了好半天,他才吭哧了一声,这呼噜打得跟呛着了一样。
&esp;&esp;“有点儿好笑。”段非凡笑着说。
&esp;&esp;江阔笑了笑,没再说话。
&esp;&esp;段非凡看着他。
&esp;&esp;江阔的脸被枕头挤得只剩了半张,但还是很好看,眼睛很深,鼻梁很直,不笑的时候有点儿冷,笑起来又挺和气。
&esp;&esp;技师大姐的手从江阔后背顺着往下按摩到腰,再从腰侧拉回来。
&esp;&esp;段非凡看得有些出神。
&esp;&esp;自己这边的大姐也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时,视觉和触感重叠带来的异样感让他顿时有些呼吸不畅。
&esp;&esp;尽管江阔还在看着他,他也迅速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esp;&esp;“后背不要绷着,”技师大姐按了按他的背,“放松趴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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