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 唉,自己吓
苍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枚留影石, 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俞非晚真怕他一生气把那枚留影石捏碎,那她要怎么给图南交代。
俞非晚弱弱地看了眼凤稷,看见他身后像是八爪鱼一样漂浮着的银白发丝, 欲言又止。
算了让他们一家人打去吧。
“还你。” 凤稷随手把留影石往俞非晚的那个方向一扔,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周身的气压已经降到了极点,
俞非晚手忙脚乱地接住留影石, 立马把那东西收入手镯中, 这可是图南很重视的东西。
余光瞧见俞非晚手腕上的那个墨玉镯子, 凤稷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是图雅给你的?”
“嗯, 怎么了吗?图南好像也有一个差不多的玉佩, 不过好像被他自己扔了。”俞非晚晃晃手上不知是何材质的手镯, 墨色的手镯泛着莹润的光泽,透光时偶尔会出现五彩的碎光, 漂亮极了。
山洞中突然出现一声沉重的闷响,那堵着山顶缺口的阴云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缓缓移动。
凤稷并没有管头顶那快要消散的阴云, 只是出神地望着远方, 许多之前的疑惑此刻在脑海中连成了线。
冷笑一声, 凤岐真是好样的, 是他小看他了, 自己最信任的好哥哥。
他会落到现在的处境, 其中竟然还有他的手笔。
而他最不该的是对图雅怀着这样的心思, 真是该死!
凤稷用力锤了一下桌面,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周围不时有石壁发出爆裂的声响,碎石落在锁链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俞非晚悄悄地往后挪了一些, 试图离凤稷远一点,他阴晴不定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太正常。
山洞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四周的锁链发出不规律的响声,叮里哐啷听得人很烦躁,一丝天光倾泻下来。
凤稷站起身来伸手往俞非晚的额头一点,“从这里出去以后尽快离开死生之地,不要在此久留,实力没有达到渡劫之前不要再到这里来,有些事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掺和的。”
凤稷的声音在俞非晚的脑海里回响,短短的一瞬大量的信息涌了进来,整个死生之地的地图出现在俞非晚的脑海之中。
“离开这里。” 凤稷的声音逐渐远去逐渐消散在风中。
山洞上空那个缺口重新显露,那些从锁链中脱离的字符又一点点地回落,沉重的锁链重新穿透凤稷的肩胛骨。
昏黄而刺眼的光又洒满凤稷全身,他变回一开始的模样,低垂着头,像是没了声息。
俞非晚身旁卷起一道旋风,金色的字符若隐若现,眼前视线一阵模糊,再次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身处于外面的红色花海中。
那个小山洞一样的入口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不是!为什么不把她送回落下去的地方,那么多灵石就这样离她而去了。
俞非晚痛心疾首,感觉像是亏了一大笔钱。
低头的瞬间看到了身旁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图南,一道暗金色的流光钻入他的眉心,而他毫无所觉,看起来丝毫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山洞中,角落处的阴影扭曲着,山洞里突然暗了一瞬。
幽静山洞里出现突兀的脚步声,扭曲而又张牙舞爪的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袍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咦?”
确认在这里的凤稷并没有异样,那刚才的异动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刚才打盹时产生的错觉?
可千万不能在自己看守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黑袍人不解地望着依旧被老实锁在那里凤稷,眼前的景象如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异样。
凤稷的眼眸中一片混沌,不像是恢复清醒的模样,黑袍人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的异动应该只是意外。
唉,自己吓自己。
凤稷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失去反抗的能力,等不了多久他就彻底没了用处。
黑袍人离开前往凤稷身体上又加了几道黑色的镇压符文,这才放心地离开。
凤稷突然抬眼,眸中金光闪过,眼神清明,直勾勾地望着那人离开背影,直到那黑袍人彻底消失不见。
几滴黑色血液,从他伤口处滴落。
那蕴含着诡异力量的符文被尽数排出体外,将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他不能再继续沉寂下去。
花海中,俞非晚头疼地望着躺在红色花丛中的图南,像极了美丽的睡美人。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她可搬不动他。
“他们在这里!”
花丛中突然冒出来数十道虚幻的身影,突然将她与图南包围,他们的身体径直穿过赤红的花朵,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俞非晚警惕地望着他们,手中已经暗自凝聚起了一道灵力,她所能动用的灵力不多,只能小心谨慎地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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