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也是。前脚刚分手,后脚就跟朋友前男友在一块了,传出去是不太好听。
花相之喉结滚了一下,心里很是烦躁,忽然有点恨她。
那你就不能有点动摇吗?
他都分手了。为了她分的。她就不能感动一下吗?心疼一下吗?动摇一下吗?
他瞥这那一脸无所谓的小臭狗。脸上还有他的牙印呢,胸腔里五味杂陈。又想怒,又想骂人,又想把她拽回来再亲十口八口。
他到底还是偏过头,嗤笑了一声:“行行行。反正分了就分了。跟你没关系。”
安岁点点头:“嗯。”
花相之喉咙有点发堵:“那你以后……”
他闭了闭眼,那这口浊气咽回去,松开手靠回枕头上,抬手把散乱的黑发撩到脑后,摆出个慵懒的姿态,嗓音恢复了那种拖长的嚣张劲儿:“以后继续替你那好哥哥还账吧。”
“精神损失费赔完了,我没说其他的能完事吧?”
安岁歪歪脑袋。
花相之拍她脑袋瓜子:“装什么可爱。我大发慈悲,乐善好施,不稀罕你这穷人仨瓜俩枣的赔偿。但以后,我叫你出来玩,你随叫随到,听话不?”
安岁:“我上班的时候不可以。”
花相之:“上班请假!”
安岁:“请假不能用在跟你玩上。”
花相之:“怎么不行?我可是债主,你就得让让我呗。”
安岁:“……不。”
花相之故作无谓:“你以为我神经啊,没事上班还叫你出来,给我打电话约我都没空好吧!多少人排着队请我去热场子,我哪想得到你!也就你放假下班的时候我想起来,可能有空找你几回吧。”
安岁说那行。
花相之松了口气,胸口的郁气散了些,又怕她说话不算数,在她面前反复敲打强调:“你得负责,知道吗?不能因为江年年挑拨离间就不见我!我跟他打架了,他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来,说我什么坏话你都不能听!别忘了你有这责任在身,好小狗都是会守信的!负责!”
安岁不耐的说好,负责,她会按时遛鸟。
“是你负责被我遛。”花相之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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