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十章
&esp;&esp;“你究竟是谁？”
&esp;&esp;宋圆张了张嘴。
&esp;&esp;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道答案。
&esp;&esp;“我若知道，”她低声道，“就不用躺在这里等你们问了。”
&esp;&esp;江砚白看着她。
&esp;&esp;她脸上没有躲闪，也没有平日被拆穿谎话时那种强装镇定的神情。
&esp;&esp;只有茫然。
&esp;&esp;片刻后，他将那张窄绢重新卷起。
&esp;&esp;“好。”
&esp;&esp;宋圆微怔。
&esp;&esp;“你不继续问了？”
&esp;&esp;“问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人，也问不出什么。”
&esp;&esp;江砚白把铜管交给陆明珠。
&esp;&esp;“这件事暂时交给内院暗查。牵机楼既然已经确认七针在她身上，短时间内未必还会冒险露面。”
&esp;&esp;祁越皱眉。
&esp;&esp;“所以就这样等着？”
&esp;&esp;“不是等。”
&esp;&esp;江砚白看向窗外。
&esp;&esp;天已经彻底亮了，远处隐约传来弟子操练时整齐的呼喝声。
&esp;&esp;“青锋试继续。”
&esp;&esp;宋圆愣了一下。
&esp;&esp;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差点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参加比试的。
&esp;&esp;江砚白道：
&esp;&esp;“第二场已经被拖延数日。若再继续停下去，便等于告诉对方，只要制造一些乱子，就能让整个青锋试为他们让路。”
&esp;&esp;祁越点头。
&esp;&esp;“我赞成。”
&esp;&esp;江砚白屈指敲了敲桌面。
&esp;&esp;“第叁场两日后开始。”
&esp;&esp;宋圆指了指自己。
&esp;&esp;“我也要去？”
&esp;&esp;“宋姑娘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并非只能靠运气通过第一轮吗？”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过？”
&esp;&esp;“你脸上写着。”
&esp;&esp;宋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
&esp;&esp;江承策后来又替她检查了一次经脉。
&esp;&esp;七处封脉中，确实有一处被绛蚕灰的药力冲松了。
&esp;&esp;但也仅仅只是冲松。
&esp;&esp;“不是完全解开。”
&esp;&esp;江承策替她重新放下衣袖。
&esp;&esp;“你运气时会比从前顺畅一些，反应也可能快一点。不过内力仍旧很弱，强行使用只会让腕脉疼痛。”
&esp;&esp;宋圆认真问：
&esp;&esp;“快多少？”
&esp;&esp;江承策想了想。
&esp;&esp;“原本接不住的碗，现在大约能接住。”
&esp;&esp;“再往上一点呢？”
&esp;&esp;“可能能接住两个碗。”
&esp;&esp;宋圆沉默了。
&esp;&esp;?
&esp;&esp;两日后，宋圆拿着剑，堵住了正在演武场练刀的祁越。
&esp;&esp;“教我。”
&esp;&esp;祁越连头都没回。
&esp;&esp;“不教。”
&esp;&esp;“我还没说教什么。”
&esp;&esp;“无论什么都不教。”
&esp;&esp;宋圆跟着他往前走。
&esp;&esp;“我后天就要上场了。”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你忍心看着我被人当众打飞出去？”
&esp;&esp;祁越终于停下，转头看她。
&esp;&esp;“忍心。”
&esp;&esp;“你这个人没有同情心。”
&esp;&esp;“我若有同情心，就不会参加青锋试。”
&esp;&esp;“我可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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